三分钟后,郝蓓也受不了魔音灌耳,等大妈说完了二十多年家族兴衰史,急忙打断。
大妈吧唧一下嘴,意犹未尽道:
“我胃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赵三墩见大妈吧唧一下嘴,心中一慌,这次他吸取教训,生怕大妈又来一段二十年胃病发展史,连忙自动给出提示性答案:
“是痛还是胀?是反酸、烧心,还是胀气、打嗝?”
“都不是,就像喝了敌敌畏一样,难受的要死!”
众人一脸懵逼。
赵三墩懵了逼,很想问一句:阿姨,你是来搞笑的吗?
学霸郝蓓,则爱较真,拧着眉头,拼命的想,拼命的想:敌敌畏中毒,是怎么个难受法?书里好像没写啊?
小摄影师现在也后悔了,正犹豫待会要不要做个静音处理。
噗呲……
就在这时,气密门踩开,费青气色红润、精神饱满的走了进来。
“又来拍摄了,记得多给沐医生几个特写镜头。”费青哈哈大笑,看的出,他心情很好。
“嗯。”院办女职员郑重点头,粉嫩脸蛋上红扑扑,像熟透的红苹果。
对费主任的调侃,沐晨直接免疫,专心致志的做跟腱缝合。
费青很熟悉自己这个得意弟子的秉性,也不在意,绕着手术台转了一圈,才踌躇满志道:
“手术很顺利,这是第几例了?”
最后半句,费青将目光转向赵三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