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非但不替侄女出头,怎还让侄女去向她赔礼?她一个皇后,成日里不在宫里为陛下分忧解难,却在外抛头露面,哪有一点皇后的端庄?此番回宫,不第一时间来向你请安,分明就是不把您这个太后放在眼里!”
皇太后不为所动,淡淡地道:“这些话,你在本宫面前说说就算了,出去了休要乱讲。本宫与皇后向来和睦,无需你来多言。再者,皇后在宫外也是在为国事忙碌,你不可妄加指责。”
徐蓉大为不解:“她再能干不也是姑姑您的媳妇吗?可为何侄女听您言语中好像有些怕她似的?”
“荒唐!”皇太后瞪了徐蓉一眼:“什么叫哀家怕她?不过是相互敬重罢了。”
徐蓉撇撇嘴,不屑一顾地道:“她不过就是和陛下相识的时候早点,正好在陛下蒙难的时候出了点力?可陛下也给她皇后之位,太后您又处处礼遇,连她身为后宫女子常常外出数月不归您都不干涉。试问历朝历代,哪个太后又您这样宽容?哪个婆母有您这样的仁慈?可她呢?连个蛋都不会下,害的陛下至今无子!”
“蓉儿!”太后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既然要做这后宫的女人,便该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放在心底,看破不说破。似你这般莽莽撞撞,哀家可能要考虑你是否真能适合在深宫为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