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好看。
周如虎显然没能体谅她“一片苦心”,大着胆子凑近几步,“你不用谦虚,你的能耐本世子领略过。而且我也想通了,反正要娶妻,娶你总比娶那些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弱质女流的好。”
“是吗?”苏菡忽然挑唇一笑,然后让人把她的药箱拿来。
往常摆满了各色药品的药箱,此时却放着一把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还有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针筒。
苏菡拿起手术刀,在周如虎面前晃了晃:“我最恨男人拈花惹草,若是让我发现,一刀下去保管他从此不能人道!所以,你确定真要娶我?”
周如虎看了看苏菡,又看了看她手上的刀子,额间不觉流出了几滴冷汗。
苏菡则放下了刀,换了根极细极长的针来:“这个针你先前用过,还记得吗?打在腰椎上,然后注如麻醉剂,不消一刻钟下半身就无知无觉,跟瘫痪了一样。平安侯怕你遇险,不让你出门。其实他错了,光不出门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要上树下水,照样危险重重?可若是把你弄瘫了,便可一劳永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