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平安侯叹息连连:“都道宠子如杀子,本侯今日是尝到苦果了!如今本侯活着,还能管教一二。若是哪天两腿一蹬,他可如何是好啊!”
侯夫人道:“这男孩子都成熟得晚,要不……要不替他娶个媳妇,保不齐多了媳妇他能懂事些,也省得在烟花之地流连。”
平安侯苦笑:“你以为本侯不想给他娶妻?自从三年前被退了亲后,媒婆可没少找。低一些的门户你又看不上,襄城的大户人家,一听说是给虎儿说亲,立马就大门关的死死的。”
侯夫人思索了半响,道:“不若我过些天去趟襄王府?侯爷您和襄王妃好歹算是沾了几分亲,襄王妃若是肯帮着说和,找个官家之女不成问题。”
平安侯气过一阵子,此时只感觉心力交瘁,懒得多理会,只挥了挥手道:“随你去张罗,那个逆子,本侯再也不想管了。”
襄王府。
萧景辰一踏进王府的大门,便有下人来禀报:王妃有请。
时间已经不早了,襄王妃却还是穿戴整齐地坐在厅里,一看就是专程在等萧景辰。
萧景辰向襄王妃行了个礼,然后殷勤地走到她后面替她捶肩:“这么晚了,母亲怎还未歇息?”
襄王妃道:“你也知道晚?天天晚上不到亥时不着家,母亲想同你一道用晚膳都是盼星星盼月亮,怎么都盼不到。”
萧景辰哈哈一笑:“原来母亲是想和儿子一道吃饭了。这有何难?明日我就提前些回来。”
襄王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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