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的机会答对呢。”
苏菡笑而不语。
她既然能问出这个话,当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林嫂见识少,不知道。但是像那些时常在外头跑的男人肯定从戏文里听说过类似的情节。
一般都是徐晃一刀,故意问在左在右,等对方答了,再说两边都没有。
听得多了,自然也不容易再上当。苏菡便干脆给他们来个实的,果然不出所料,猜了两边都没。
但如果像林嫂那样,随便蒙一个,那也无妨。接下来她还可以问:痣是什么颜色?有没有生毛?大小?边缘是否清晰?她还就不信了,靠蒙还能全蒙对?
果然,那阿平不负众望地倒在了第一问上。
很快,衙婆带着白姨娘回来了:“禀报大人,奴家已经查验清楚,白氏右腿内侧确有一个痣。”
阿平回答错了,不肯死心,还在狡辩:“我与她欢好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光线晦暗没看清楚。”
“放肆!”许知府高声厉喝:“白氏乃是前任知府之妾,岂容你如此污蔑?何人指使,还不快快从实交代!”
此话一出,无异于当堂宣判。堂外的围观群众都鼓起了掌,唯有郭氏族人垂头丧气。
“大人,冤枉啊!”
“哪还敢狡辩,来啊上刑!”
四个衙差应声出,两个用水火棍子驾住阿平,另外两个,一左一右,上板子开打。直达得那阿平哀嚎连连,都没熬过十大板子便高喊:“我招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