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本来她是与我好的,可是最近我发现她开始对我冷淡了。有一次还听她和林嫂说要带着郭家的钱携款私逃,到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个体面的汉子过日子。话里话外是嫌弃我家奴出身,不够体面。我气不过,便将她告发了。”
阿平自认这套说辞十分完美,且郭长贵也暗暗向他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为了演得更加真实,阿平还对白姨娘道:“你若是对我有丁点真心,我今日也不会出此下策。我留不住你,你也休想好过!”
声情并茂,倒是真像情人间闹翻的模样。
白姨娘啐了一口:“我何曾与你有过私情,你如此害我,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阿平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冤枉你。”
白姨娘讥讽:“你的良心都叫狗吃了,也配说良心!你若害得我与孩子骨肉分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害你的是你自己的水性杨花,与我何干?”
眼见堂上再度争论了起来,许知府又连拍几次惊堂木才肃静下来。
许知府道:“原告,你们可还有辩解?”
苏菡道:“大人您也看到了,证人是阿平,证物也是阿平提供。刚才他的证物已经被否定,证词也是空口无凭,可信度很低。白姨娘是府内的姨娘,丫鬟服侍过她,肯定知道她身上有痣。这也不是什么密事,传出去也很容易。不过……”
她顿了顿,道:“白姨娘在来的路上和我说了,她的大腿内侧也有一颗痣,因为位置比较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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