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的,你休要乱认,我才看不上你这个丑妇!”
把林嫂给气得一个劲地骂他缺德。
底下围观的人更是一阵哄笑,感觉简直比说书还要精彩。
女儿家面子薄,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女子吃亏。
“咣咣咣!”许知府连拍三下惊堂木,堂下堂外才安静下来。
苏菡作为原告亲友此时也在堂上,开口道:“大人,可否容民女问那阿平几句话?”
许知府道:“准!”
苏菡转身面向阿平,问道:“你说那东西是白姨娘赠送给你的,什么时候送的?”
阿平想了想,道:“一个月前。”
苏菡笑了笑:“那就不对了。白姨娘如今仍在哺乳期,一天要给孩子喂好几次,里外都只能穿宽松的衣服。而你拿出的这件,尺寸明显小了,且是那种极为贴身的款式。男人或许不太懂,可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知道,这样的肚兜穿着是很难给孩子哺乳的。所以,林嫂说的没错,那是她的东西。晾在外头,被当成是白姨娘的东西给偷了。”
堂外围观的民众里也有妇人,便也帮着腔:“对对!那种肚兜,奶孩子的女人是不会去穿的。看来白氏真是被污蔑的!”
郭长贵见状忙道:“阿平你莫不是记错了日子?”
“咣!”许知府惊堂木一拍:“被告不可唆使证人改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