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缠,管别人家的私事了。”
这个老东西,明明贪得无厌,连白姨娘的卖身钱都想要,却还说自己仁慈。苏菡听得直犯恶心。
白姨娘被公然污蔑又气又恼,“我没有通奸!是他们买通了那个下人污蔑与我!苏小姐,你相信我,我可以用死来证明清白!”
苏菡道:“死什么死?你死了鹿儿怎么办?”
鹿儿还在哭,那抱孩子的女人也不哄孩子,任由孩子哭的都快要岔气了。
苏菡看着也有些不忍,道:“既然事有争论,不如对薄公堂。过堂之前,谁也不能定白姨娘的罪。还有孩子,你们就任由她那么哭?哭出可好歹是谁负责?”
抱孩子的女人这才哄了哄孩子,孩子哭声虽小了些,但还在抽噎着,看着白姨娘一阵心疼。
郭阿公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苏菡来,有些后悔没有趁半夜行事。但是到临头了,也只能强势下去。
“事情清清楚楚的,何必报官?”郭阿公指了指旁边一个下人打扮的男人,“你来说!”
那男人噗通一下跪在郭阿公脚边,大声地道:“自从老爷去世之后,姨娘耐不住寂寞便勾引了我。姨娘背后有颗黑痣,我与她亲热的时候看得清清的,以此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
此话一出,人群立马炸开了。有人对白姨娘指指点点说她不守妇道,也有人可怜孩子,总之话都不好听。
白姨娘还在一个劲的摇头:“没有没有,我真没有!这人我只见过几次,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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