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与我何干?”
“我的自卑在作祟?”郭清儿嗤笑了起来:“我乃是官家小姐,何来自卑之说?”
“你原是井底之蛙,自傲自大。到了京都才见识到了天外天,人上人,你的自大变成了自卑。当时,你之所以和我接触,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安慰,找个衬托。那天若不是我,换了别人,依然会招你嫉恨。你怨出身,怨旁人,为何你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今日落得这般田地,哪一步不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我是井底之蛙?我自傲,我自卑?苏菡,你就是成心来看我笑话,想我跪在你面前求饶?哼,我告诉你,你休想!即便你真攀上了襄王府,你也始终是我郭家的奴婢,下贱的奴婢!”
她用最丑陋的嘴脸,说着最恶毒的话——如今她也只有这一个武器了。
可惜,苏菡却不会因为那些话而有丝毫难过。自己的人生如何,本就不是旁人来定以的。
“世子让我全权处置你的生死,”她掏出一瓶药在郭清儿眼前晃了晃:“这是砒霜。你当日也给我下过还记得吗?我其实已经死过一次,这次想还给你。”
“不不,你别过来!别过来!"郭清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慢慢地往后缩去,缩到墙角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