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我为什么恨你吗?”
她慢慢地从肮脏的地上站起来,隔着铁栏杆于苏菡并肩而立,彷佛觉得这样就不会再低她一等。
“你生来就是京都贵女,周围多的是人阿谀奉承。而我和我爹呢?我们是商贾出身,我爹爹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靠科举入仕。他做了十年的知县,就是因为没有关系,哪怕政绩再好都没办法升上去。后来他终于听我娘的话,去京都走门路……”
那也是郭清儿第一次去京都,第一次参加京都的上流宴会。
她穿了最好的衣服,带上最好的头面,可是在众多贵女的眼里她的装扮却依然显得寒酸土气。
没有人愿意主动和她接触,她看到的都是旁人或鄙夷,或嘲笑的目光。
在众多人中,她的目光被一个少女吸引。那少女的年纪与她相仿,穿着的一身粉白的群裳,发髻间只别一支玉钗,面上未着妆容。
大概是因为对方装扮素雅,郭清儿认为她应该也是家世浅薄,甚至可能比自己的身份还低。因为她的打扮,还不如自己贵气。
于是郭清儿走过去,主动与她搭话。
那少女长得很漂亮,为人也和气,看出了郭清儿的糗迫和生疏,含笑和她说京都的情况。
郭清儿问她:“苏小姐,你不是外地官员之女?竟对京都之事如此熟悉?”
苏菡微笑道:“我父亲是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