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自有你舅舅去应对,毕竟那是他的女儿。”萧光裕走过来拍了拍萧景辰的肩膀,继续开解:“抛开亲戚关系不提。徐珞并非一般人家出身,徐国公在朝中是何等 地位你该明白。我们虽为王族藩王,看似位高权重,实则遭君王猜忌。其他藩王更是处处都想扑过来咬上一口。这些年若非有徐国公的朝中为我们周旋,我们在襄城也不会如此平静。总而言之,徐国公乃是我们有力支撑,不可随意得罪。”
萧光裕作为襄王,所思所想皆从大局考虑,自然无可厚非。可是萧锦辰站在苏菡的角度来看,当然心中不愤。
直到此时,他方才明白为何苏菡宁可冒险,也没有事先知会自己一声。明明证据确凿,母亲还要偏袒。而他的父亲也一直冷眼旁观,放任母亲的偏袒。若是在没有实据的情况下,只怕还要追究苏菡一个诬告吧?
原来,这就是高门大户的好处。哪怕犯了再大的错,一句不可随得罪,便能盖过所有。
“是,儿子明白了。”萧景辰纵有百般不甘,却也只能屈从。
“母亲一直希望儿子能于徐珞定亲,但经此一事,父亲您也应该看清那徐珞到底是何品行。”
萧光裕挥了挥手:“此事你母亲自当处理。她虽然不够精明,但于大事上却不糊涂。”
襄王妃执了徐珞的手腕便一路疾行往内宅而去。
“姑姑,您快松松手,珞儿的手腕都被您抓疼了。”
襄王妃却不理会,一路上都沉默着。徐珞察觉到襄王妃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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