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上身衣服被拨开,冷飕飕地躺在那里,仿如待宰之猪。
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大叫了起来:“喂喂,你要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快拿开快拿开!”
说着还乱蹬乱动,好不容易缓和的伤口再度汩出血来。
萧景辰急忙按住他,喝道:“不想死就躺好!”
周如虎伤口剧痛,肩膀又被萧景辰的大力按着,动弹不得,只一味大嚷大叫:“萧景辰,我周如虎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啊!你这女人拿什么扎我!”
苏菡不理会他,顾自数着:“10、9、8、7、6、5、4、3、2、1,他应该动不了了,世子你可以松手了。”
萧景辰还有些不太放心,周如虎倒先叫起来了:“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本世子的下半身都毫无知觉了?啊啊啊,手也动不了了。我是不是瘫了!啊啊啊啊,我不要变成瘫子啊!”
苏菡用的是半麻,所以他只是身体麻痹了,意识还清醒也能说话。
苏菡实在被吵烦了,拿手肘撞了撞他唯一还有知觉的脑袋:“不要再吵了,否则拿药毒哑你!”
萧景辰道:“你要有哑药早点上,我耳朵都快要被他吵聋了!”
周如虎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眼珠子咕噜噜地乱转着,一会看苏菡一会儿看萧景辰。
萧景辰却还语带讥讽地对苏菡道:“这家伙武功不行,却还要装模作样地挂个佩剑。我估计他那把剑喝的头一口血就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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