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意?”
“见我?为何?”
于是,萧景辰就将昨晚和襄王谈论的事情,事无巨细统统说了一遍。末了又道:“其实我父亲心中一直对苏家颇为内疚。你父亲于我们襄王府有莫大的恩惠,但是在你们苏家蒙难之时,他却未能站出来为苏家求情。我倒不是为我父亲说话,可确实因为事关太子之死,他又是藩王,身份敏感,若是贸然求情,恐怕会让陛下认为苏太医与藩王有勾结。”
当初,苏家刚逢剧变。苏菡和祖母一道四下托人求情,可无人能助。她也曾因此耿耿于怀,如今早已释怀。
正如萧景辰所言,死的是太子,当今天子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储君。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的,已经算不错。谁敢去往枪口上撞?便是藩王,也仅仅只能在几年之后,才为苏家后嗣求了个赦免之恩。
能有这个赦免,对苏菡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恩惠了。
“我一直以为我能被赦免,乃是运气所致。想不到,竟然是襄王在暗中相助。即便襄王不见苏菡,苏菡也自当登门致谢。”
萧景辰道:“我父亲见你,除了故人之宜外,还有一层缘故。此番天花未能在襄城肆虐,全赖你的功劳。且你还带来了预防之法,虽然目下还有些后遗症,却也是一项创举,功在千秋。按理,此事应该报到朝廷,为你请功。按照惯例,朝廷会有丰厚嘉赏。可你的身份特殊,我们并不能猜测出,陛下对于苏太医是何态度。若是贸然为你请功,万一陛下还存有私怨,那对你可能会有所不利。我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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