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脉。
“到底是年轻力壮,身体恢复的很快,已无大碍。襄王已经下令,免去中水、下水两村三年税赋,并且各家各户还给予粮食,以助大家渡过此难。你家人虽已不在,但家中应该还有田地……”
不等说完,陆阿三便听明白她的意思是要让他回去。他又跪了下去,“阿三不想回村去,想留在小姐身边报恩,求小姐不要赶阿三走!”
说着又是咣咣咣三个响头,磕的苏菡心惊肉跳,实在担心他的头给磕破了。
“我是医者,救人治病理所应当,算不得什么。若是每个被我救过的人都要跟着我,那我身后得缀着多少人。”
陆阿三道:“阿三愿意为奴,只要小姐不嫌弃。”
苏菡摇头叹息:“给人做奴,事事都有规矩束缚,哪有自己守着几亩薄田自由自在地好?你休要犯糊涂!”
陆阿三不再说话,只执拗地跪着。
苏菡只好道:“那等世子来了,问问世子可否让你留在别苑做工再说吧。”
自己是前途无保之人,说走便要走了。别苑的一切还是该由萧景辰来定。
而萧景辰这边,也不太平静。
刚回到王府,襄王夫妇的屁股才挨到椅子,隐约听到外面似有婴儿啼哭之声传来。
不等襄王妃开口询问,萧景辰便喊了起来:“寒冰,永悦为何一直啼哭?可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