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她极为难受。
面前是一位刚满十八岁的小妇人,怀着身孕染上了天花。
都说为母则刚。
这个年轻的母亲,熬过了祠堂里黑暗的半个月。
在第一次看到苏菡的时候,用亮晶晶的充满希望的黑眸看着苏菡,她说:“苏大夫,谢谢你来救我们。苏大夫我和我的孩子还能活的对不对?他们都说你医术很厉害,你还有能预防天花的办法,对不对?”
可惜的是,几天之后这个对苏菡极为推崇,对生命充满了渴望的年轻母亲还是满怀遗憾的死去了。
那张原本美丽的脸上满是脓包溃散,眼睛不甘心地大睁,她刚刚出生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母亲的死亡,而哇哇地大哭着。
“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苏菡拉上了被单,覆盖住女人的脸庞。
很快就有人过来把尸体抬走焚化,避免病毒扩散。
这数日以来,她如同行走在地狱之中。纵然无所畏惧,可是与死神抢人,到底不是那么容易。
中午,明媚的阳光照在清水河上,粼粼的波光在水面上聚散分离。
苏菡怀抱着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坐在水边的大石头上,手里还拿着奶瓶和奶粉。这是她刚才进到药房空间找到的。
她工作过的那个医院也有妇产科。医院提倡母乳喂养,不允许产妇自带奶粉。如果遇到母乳不足的情况,医院则会提供少量的奶粉喂养。因此她的药房空间里也有奶粉和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