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契!还不赶紧取来,我亲自给世子送去!”
郭清儿更加不解:“爹爹,为什么啊?听闻襄王最讲道理,这件事分明就是世子理亏在先啊。”
“愚蠢!”郭世荣恨铁不成钢地道:“襄王是讲道理,也重法理。冒名顶功的事捅出去了,襄王必然认为我们欺瞒,怎能不恼火?哪怕他依理让苏菡回到郭家,你觉得往后,为父还如何能在襄王手下为官?襄王是谁?那可是堂堂藩王,襄州十八城的土皇帝!你敢和他讲道理?他有的是法子撸你爹我的官,便是摘下我们的脑袋也是轻而易举的!”
郭清儿脸色一白:“没,没那么严重吧?不过就是个婢女……爹爹你可不能吓女儿!”
“我吓你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卖身契取来?!”
郭清儿刚走,郭世荣心绪都还未平静下来,这时心腹小厮又匆忙跑来禀报:
“老爷不好了!襄王好像察觉下湾之事,已在调集兵马准备去接手下湾县了!”
郭世荣腾得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怎会如此之快?可知是哪里走漏的消息?”
小厮摇头。
郭世荣略一沉吟后,当机立断,道一声:“你速去知府衙门绑了知县刘贵全,随我去往襄王府请罪!”
情况紧急,郭世荣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忙出府。走到半路上,便和派去绑刘贵全的人汇合。
下湾知县刘贵全四十开外,长得脑满肠肥,一见到郭世荣便嚎了起来:“郭大人,您不能过河拆桥啊!当初若不是您授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