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壬的问话让z23一下沉默了，过了许久z23才道：“小壬，你……要听实话吗？”
    虽然不知道z23所说的实话是什么，但是小壬还是点了点头。
    z23看到小壬点头，又看了小壬一会，然后叹了口气道：“从一个外人的角度来讲或许我没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但是我这个外人看得更加清楚。”
    “之前指挥官就在担心标枪的事情，而你却在一旁一直的道歉，一直在打扰着指挥官，这让指挥官在担心标枪的时候还要来担心你，所以你这样不仅对指挥官有什么帮助，反而会妨碍到指挥官。”
    “但是，妾身是在……”
    “道歉有用吗？”z23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你是在道歉，但是你的道歉有什么用呢，能让标枪的病变好吗？不能，你的道歉什么用都没有。”
    “而且指挥官明明已经说了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还是在那里不停道歉，而且退一步来讲，就算真的是你的错误，那个时候是对你做出什么惩罚的时候吗……”
    “够了，你根本就不懂！”小壬大吼道：“只有这样，这样才能偿还妾身所犯下的……”
    “你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z23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你只是让你自己的心灵得到了赎罪，但是实际情况却是一点用都没有，你犯下的罪孽不会有任何的减少，你知不知道，当时指挥官都对你开始厌烦了，要不是我拉走了你，你觉得你现在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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