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一直都在观察,观察着自己面前的这对看上去像情侣的年轻人吵架。
没有一点意思,李依依想到,百无聊赖的叹气,然后看向老校长,最后两人一同离开。
有人走了,自然也有人会来,就像春去春又来,花谢花会开一样,拥有着某种相似并且简单的性质。
唐婉儿直到目送余姬走上悬浮列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时,这才来见江左。
“你想做什么?难道要像那些历史上那些起义的农民一样,推翻原来陈旧的制度?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某件事和某个人?”
“为什么,不是二者都有?”
江左的反问并没有让唐婉儿觉得有任何的奇怪,在走进这间屋子之前,唐婉儿就已经想到其中的一些内容,尽管对于唐婉儿来说,江左并没有告诉自己过多的事情,可唐婉儿很聪明,仅凭那些诡异的灰雾,以及突然终止的比赛,就能猜到很多东西,更何况还有那些机械守护者的看守作为印证。
只是……
“凭什么?你觉得自己能成功?”
是啊,凭什么呢?
江左忽然想说,就凭我是江左,可江左又凭什么呢?
直到最后,江左才明白,原来这个问题看上去很重要,同样一点都不重要,因为这件事情注定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无论是谁。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可能在几千年前,那位放荡不羁的古人就已经体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