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是笔墨纸砚之间的碰撞,还是一个个某些记忆深处的还原。
云雰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对待作画的,但她是源于生活,自己的所见所闻。
看着梅园,云雰想起了某位大诗人的诗句。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安骆听着云雰念着诗句,体会着其中的含义。
百花齐放,她在丛中笑。
“真想让别人来见识一下雰儿的文采。”
“什么时候,安骆还这般介意别人的看法了?”
“见不惯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光凭一张嘴就随意评判他人。”
“嘴巴是用来吃东西和说话的,自然是说的时候多些。”
安骆何尝不知,可那些人仅凭自己的认知,诋毁别人。
这几年,安骆和云雰很少去赴宴。
可是关于他们的传言,依旧是宴席上的谈资。
老黄历被他们翻来覆去的说了多少遍了。
**
三月中旬,孩子的百日宴。
这是从安骆和云雰大婚后,安王府第一次举办大型的宴席。
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不好的,都赶了过来。
至于是否别有用心,另当别论了。
安骆亲自和管家在外边招待男眷,女眷这边则是从从宫里太后借了一位管事的嬷嬷过来帮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