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刀点在头顶的时候,甚至会吓的叫出声,甚至有吓倒,失禁的人。”
看着微笑着看他们二人的徐贵,两人终于嘘出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很是害怕让这位新拜的师父失望,他们很想继续跟着这位师父。
“你们很好,定力很不错,胆气也够。二虎,快把你的口水擦掉,我会教你我的刀法的。”
徐贵笑呵呵地把刀交给刘二虎,刘二虎珍而重之地接过,原本没有觉得多重的刀,现在却让刘二虎觉得沉重无比。刀柄上,还有一截残留的白色布片,随着微风轻轻地晃动。而露出全容的刀身,通体黝黑,三指宽的刀身上,可以看到浅浅的银色细纹,刀刃之处,则黑中透着一抹幽蓝,幽蓝的边缘,则泛出了一丝银光。
刘二虎轻轻地抚摸着刀身,口中连连赞叹,好刀好刀。
“此刀名幽冥,当年是为师的师父你们的师祖传给我的。师父他老人家,说这把刀是他在五十余年之前,在南疆苗地获得,是出自一个苗疆大族,曾经是苗疆大族族长之佩刀,伴随着这个苗族三百余年,饮血无数,是这苗族的镇族之宝。因师父他老人家对这苗族全族有过大恩,感激之下,就将这宝刀赠送给了师父。”说到这,徐贵一脸的缅怀。
“而为师的这套刀法,也算是跟师父他老人家学的。不过,师父只是教过我两句话,那就是,刀首重刀势,以势压敌,次重刀形,以形取胜。为师用了近五年,始终没有参透师父的意思,后偶遇一东洋使刀高人,通过与他的一番较技,终于明白了一些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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