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若他们俩真的是各有心思,咱们这到底是该跟着哪边走?”
他比较担心的是,万一到最后这个雍王爷被皇后死死的拿在手里,那他们这些打算跟着淮王攀雍王高枝儿的人,不就成了要被剪除的羽翼了?
“平时看你倒是有主意的,这关键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一脑袋浆糊?”
显然,柳夫人对于自己儿子这种反应相当的不满。
柳灿低着脑袋吭声道:“那那娘您说,咱们该怎么办?”
“我问你,长江水师除了郑远之外,还有别人和你平起坐的吗?”
这回柳灿倒是显得满骄傲的点点头,“没有!长江水师就我一个千总,上面就是都督,再无他人。”
介于之前儿子的大话,柳夫人还是不放心的有确凿了一遍,“我要听实话。”
“没错,娘,这次儿子说的确是事情。”
柳夫人点点头,然后在眼眸之中平添上了不少狠厉之色,接着问道:“如果郑远死了,你有多大把握能够拿得住长江水师?”
“死死了?”
柳灿没想到他娘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当他抬起头看到柳夫人那双眼睛的时候,显然也是被那目光刺的脊背发凉,
可能作为儿子的他,还真没见过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柳夫人。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雍王、皇后对于这大夏朝唯一的一支水师,都是相当看重的,只不过因为郑远的缘故,现在水师的实际指挥权还在皇后的手里。而且不光是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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