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谁说不是呢?后来我把他们引到雅勒河附近,将他们近万人的大军杀的七零八落,还把那位钦差大臣围在了雅勒河边。”
“那您最后抓到他了吗?”
“没有,后来是统制大人下令,说先皇考虑到和大夏的关系,下令暂时不可以俘获这个钦差。然后我就让部队开了个口子,放他们回去了。直到后来我才知
道,原来这个钦差大臣就是当朝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汉人皇帝高由校。”
“哈哈哈哈”
众人听了韩光德说德这段经历,不由得朗声大笑,
“原来我叔叔和韩帅一样,都是个惧怕汉人得胆小鬼。”
突然之间,一道充斥着戾气的声音从沙盘的左侧传来。
众人不用猜,就能知道这声音的来源,于是纷纷看向一位年轻俊俏的锦袍小将,他便那是被辽人称作“小王子”,率军攻下甘肃镇的的耶律休可。
“休可不得胡言,先皇乃天之贵胄,岂容你随意玷污。”韩光德看向耶律休可,有些愠怒的沉声道,
耶律休可却很是不以为然,他将自己的佩剑“锵”的一下拔了出来,狠狠的插在沙盘上那个标注着兰州的小土堆,说道:“我说的不对吗?韩帅你到现在快二十天了,缩在兰州外围没有前进一步,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怕什么?汉人这几十万大军在我眼里如同草芥一般,如果你怕死,那不如派我前去,割了那狗皇帝的人头,送你大帅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