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栽他一个治军不力的罪名,就是不死也让他扒层皮。”
曾子仁听罢放声大笑,
夏昂在一旁看到曾少爷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便从袖里抽出了一张银票,轻轻的压在桌上,慢慢推到曾子仁的手边,奉承道:“少爷足智多谋,安逸这个乡巴佬哪里是您的对手,那个那个在下升任都指挥佥事的事儿,还望少爷在指挥使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啊。”
曾子仁拿起桌上这张十万两的银票,用手叠好了揣在自己的怀中,拍了拍夏昂的肩膀道:“还是你最明白事理,你放心,一切都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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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回到老宅时,正好在门口碰到了林牧之,就赶忙安排他让几个弟兄们去府库接受粮饷,其余的人收拾妥当,准备驻防松岭村。然后自己穿过庭院,径直去找江如月。
江如月正在屋里的水曲柳方桌上捧着书卷,看到安逸推门进来,便放下书卷,起身拖过旁边的藤椅,示意他坐下。
安逸坐在藤椅上,看了看这已让江如月收拾妥当,摆满了书卷的屋子,赞叹道:“我这老宅里,也只有江兄的屋里才有些读书人的味道啊。”
江如月谦虚地摆摆手,示意安逸且莫要夸赞,然后对他道:“安兄来找我可是有事?”
安逸答道:“早上去蜀王府,蜀王说他已经接到了北调的手谕。”
江如月听着并不觉得意外,蜀王的北调之前他就跟安逸说过,在他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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