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石柱上有东西了。
    那是一个缩小版的宫殿，模样就和聂时南与水族人共处的空间那处一样。
    这一次聂时南走近，机关没有再触发，在这么细致的观察之下，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就是那个大型宫殿的缩小版，就连柱子上的花纹，破损程度都是一模一样，裂缝遍布整个宫殿。
    这肯定不是仿造出来的。
    “现在换我来问你，你觉得我有没有修复的必要性？”
    水族人的声音在聂时南脑海中响起。
    这一瞬间，聂时南想到了一些事情，原来这个宫殿就是水族人的本体，也就是说这个水族人是这个宫殿的器灵。
    器灵诶，果然只有这个样子才比较符合玄幻设定。
    “那是挺有必要的。”
    话刚说完，聂时南马上又想起一件事情，世界上这么多件古代兵器没哪一个听说能诞生出器灵的，那眼前的这个宫殿究竟是什么？
    古代兵器应该不可能是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从古代开始就失落的存在，现代没有记载那也挺正常的。
    对于这个问题，这个器灵打算先卖一个关子，若是这么早就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那等会儿自己出世的时候岂不是给不了他震惊感。
    “现在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和永夜合作没有问题，甚至我可以让学院联盟所有的水眷者失去控制。
    只不过，现在你需要离开这里一会儿，好好见证一下我的出世。”
    说罢，聂时南就被传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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