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并且收起这种眼神,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丢出去。”
说实话,他想揍聂时南。
聂时南讪笑着拿出了被十几个人经手过的纸条:“好好好,没问题。”
看过纸条,这位童颜永驻的大师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老东西的笔迹,总算让我逮到你了。”
“你所需要的草药中我有三种,不过你先告诉我你身上出现什么问题了,我们再谈下去。”
聂时南一惊,自己什么话都没说,这位是怎么看出自己身上有啥问题的。
现在的大师都这么牛逼了吗。
“私人秘密不可奉告。”
不过就算这样,聂时南并不打算打算把自己身体出的问题说出来,个人安危和个人利益相比,明显是安危更加重要。
这草药不要也罢。
聂时南正要跨出店门,身后的大师突然说道:“不说就算了,大致我也能猜到是个什么结果。你的令牌有一面是“白”字吧。”
他说的一点而都不错,唯一的问题是,他怎么知道的。
聂时南停下脚步,倒回来饶有兴趣的听他继续讲下去。
“白时,前药剂师协会两位副会长之一,在职十二年,行事偏激,不守规矩。药剂师协会有明文规定,任何一种新药剂出现时只能先在实验用动物身上测试,但他偏偏不听,直接在人体上实验,导致重大事故,因此撤去其副会长席位,当时还罚了一大笔钱。这些他都没有告诉你吧。”
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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