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暴躁地说:“你别忘了,你是跟在我身边,去跟我
爸磕过头的女人!”
这个天大的误会,我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姚鲲远从那个新闻出来,就在关注我的一言一行,他甚至知道我去了鄞州学习。
我,还能说什么?
这两兄弟,都像是个神经病一样的,蜜汁自信。
把我当成一件物品,在延续他们小时候,你争我抢的游戏。
“所以姚总,你今天让莎莎约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是要我给你个什么交代吗?”
“你不该给我交代?”姚鲲远反问我:“你一次次玩弄我,还不滚出我的世界,你是跟他商量好,故意出现在我面前,膈应我的是不是!”
“我膈应你?”我也是满腹委屈,明明都不管我什么事,怎么就是我膈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