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禅宗的师兄们这几日便也要到了,此刻问个明白,总好过寒了禅宗师兄们的心,过几日闹出笑话来!”
说话时,许多人已经变了脸色,等正山道人说罢,朱子同刚想说什么,却见柳元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少年往前迈了一步。
“贫道差不多听明白了正山师兄的意思,师兄是说,吾宗刻意隐瞒了那夜变故的真相,引得玄门诸宗中都多是些风言风语,刻意抹黑禅宗?对也不对?
这般说,贫道倒也有许多困惑,师兄早先听了许多风言风语,吾玄门风气何以如此?敢问师兄哪里听到的?太华仙宗?还是在外行走的时候,此人是哪宗弟子?
说来痛心,吾宗许多弟子,师兄弟,交好的道友们,在此事之后,都沉浸在同门逝去的悲伤里,可是这些风言风语,这些捕风捉影的话!是想置吾宗于何地!
今日诸位师兄都在场,哪一位?哪一位也是如此想的,请站出来,贫道与你好生辩一辩!害群之马!这便是吾玄门之中的害群之马!心寒!令人心寒!”
初时,柳元正的声音还很平静,等追问正山道人到底从谁那里听闻风言风语的时候,少年的声音逐渐高亢起来。
长久以来养气功夫,这一番端是让柳元正说的正气凛然。
听着少年的话,正山道人这里彻底变了脸色,他方知一时心急,言语之间已然尽是错漏。
此时间,在场诸修也被柳元正的话语调动起情绪来,恰似烈火烹油,局面眼看就将要不可收拾,道人只得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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