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攻打谭城,而另一头却又让某个士兵‘不小心’在普赞面前泄露了口风,让他知道我们要去攻打谭城。而后,我们便佯装要去攻打谭城,留一座空城在这里,只等羯族大王的兵马进来,我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而第二套方案就是,我们可以在普赞面前表现出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兵马布阵、以及换防,给机会普赞暗中去给羯族大王送信。使羯族大王不得不临时去改变兵马布阵和换防。而我们都知道,这军中临时有这么大的动作,许多士兵定然都是一头雾水,所以我们便可以趁此机会,攻其不备,一举拿下谭城”。
言衡听言,甚喜,即恭敬的言道:“多谢姑娘提点,末将定然会将此计禀于王爷知晓”。
我心中甚感满意、欣慰。于是,便稳住脚,谦逊的言道:“将军不必多礼,我所说的还不知道能否用的上去了”。
言衡面色红润,有几许兴奋的言道:“姑娘太过谦了”。
我想了一下,懒得再做这么虚伪的客套了。于是,便言道:“罢了,我们俩就别在这里客气来客气去的了。我也不好在这里久待,就先行一步了”。话了,便转身离去了。
五日后,晋王带兵突袭谭城。羯族大王应变不及,损兵折将,仓皇逃离。
而普赞则被晋王的人适时拿下。
这日,我正盘坐在房间的矮榻上,一边烤着炭盆里的火,一边摆着棋盘中的棋子玩。
这时,晋王回来了,自顾自的脱下了戎装,坐到了我的身后,看着我摆棋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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