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又向谁报!妾身只是觉得如今六蛮入境将大周百姓视如草芥,任意残杀,如此国难当头,大周若再这么内讧下去,只怕就离被灭族不远了”。
晋王深思了一番,神色有伤,言道:“这事哪有说的这么容易”。
我想了想,目有所虑的看了晋王一眼,然才看着前方思道:“妾身知道不易,不过,眼下却正是一个机会。如今栗礽虽说是已经除掉了卞家,但是他也打草惊蛇了,以端王爷的处事,他是不会任由着栗礽去除掉钟国公的,所以,若妾身没有估料错的话,钟国公现在只怕已经举家潜逃了”。
晋王思虑了一下,言道:“然后呢?”
我道:“王爷,您想,栗礽可是已经在端王爷那里受过两次憋了,他会就这么算了吗?而您现在若是请旨出兵去往蜀地诛除外蛮,不正好是远离了卞京,自动的为栗礽消除了一个‘对手’,那不正是栗礽求之不得的事?”
晋王不与苟同,言道:“这可不一定,你要知道带兵出兵打仗是会得掌兵权的,栗礽他可不会想让本王得掌兵权”。
我瞬间不由的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言道:“王爷,您想多了吧!兵权?您也得要有兵马才行吧!您不会以为栗礽同意了您去蜀地诛除外蛮就一定会给您兵马吧?如果妾身所料不差的话,那栗礽他半点兵马都不会给您,而且他还会巴不得您死在战场上,这样还省的他再去费神想别的法子来去除掉您”。
晋王听到这里,眼中瞬间起了一丝嘲弄的笑意,言道:“你这是,在帮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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