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刨根究底的问道:“为何重要?”
阮清依心思着:你这叫我怎么回答?难道要我告诉你,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可能是因为你身上的这支玉箫,才魂穿到这里来的。可是,我这么说你会信吗?我又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呢?
思考了很久之后,阮清依硬着头皮回道:“回王爷的话,奴婢不想撒谎,但是这内中缘由,奴婢确实又无法如实相告,所以还请王爷您开恩”。
晋王用审视的目光深深的打量了阮清依一眼,思虑了片刻后,面容才渐渐和缓,言道:“上来吧,在水里泡太久,可不太好”。
阮清依这才惴惴不安的,背着已装了半篓的螃蟹,小心翼翼的踩着水里的青石块,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岸边。
然而,阮清依刚一上岸,晋王就转身离去了。
弄得阮清依傻愣愣的伫在原地,懵圈了半响。
不过,阮清依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个王爷真都不是个好东西,包括宇文辰。
全都是“爷”来着!
回到逸风斋,卸下半日的“成果”,阮清依换了一身衣服,没精打采的趴在房间的窗台上,看着院子里古松树下那几盆垂头丧气的菊花发呆。
这时,芸儿抱着一个直径莫约六寸、高十二寸的青釉四系罐,气鼓鼓的走了进来。
阮清依瞧着芸儿这神色,估摸着她是受人气了,于是便问道:“怎么了?”
芸儿正憋着一肚子气,一听小主子这话,立马一脸委屈、愤愤不平的控诉道:“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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