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路过,便拼了命地抱住,任由他带着她乘风破浪,任由他在未知的极乐里冲锋陷阵。
她对这番意乱神迷的律动很是着迷,它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如此的来势汹汹,如此的天崩地裂,席卷了她心灵上的全部荒野,亦埋葬了她全部的思绪,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可是律动却久久地难以平息。她分明深陷于其中,却头晕得近乎在做梦。
随他,征战杀伐也好,卸甲归田也好,闲云野鹤也好,只要是他,皆随他。
他那带着丰厚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柔得就像三月里的风。
“靖玄,我后悔了……”
他后悔堕魔了,后悔不该踏入这条没有往返的歧路,更后悔在她漫山遍野地喊着“原夜”时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时候没有回头,现在还可回头吗?他心里好痛。双手将梦中的靖玄抱得更紧,唯独怕梦醒了,她便消失了。
身下的沉璧听到叫唤起那个熟悉的名字时,不禁泪流满面。身上的律动没有停,只是她那缺氧到发昏的脑袋终于回归了清醒。
当她宛若一根无根的稻草颠簸于他宽阔的胸膛之时,身上的他却无限柔情的喊着另外一个人。
他的唇沾染着杏花酿的味道,他的眉眼在纯黑的夜并未能清楚地看见她的模样,所以,她才会跌入了他与另一个女人风月的城池?
她本能地抗拒,她是沉璧,不是靖玄,她永远也不会做别人的影子,只是话没说出口唇边那蚀骨的吻便吻得她心慌,她到唇边的话稍一漏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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