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禁往后退缩。无痕旋即便化作一道黑烟向着浮笙的宫殿飞去。
浮笙的宫殿和别处不同,因她是魔界唯一的公主,又深受魔君的喜爱,享受着魔界仅次于魔君的礼遇。她的宫殿,自与别处不同。
魔界鲜少能看到鲜花,多的是枯木怪石,也嫌少能看到长相俊美的动物,多的是青面獠牙的怪兽。但浮笙的宫殿中,有芙蕖,有牡丹,亦有不少诸如孔雀貌美的飞禽走兽。
可无痕无心留恋宫殿外的景物,他掠过芙蕖装点的池塘,踩过鹅卵石铺就的鲜花大道,径直地往浮笙的寝宫行去。
他也没有敲门,心急如焚地一掌推开了浮笙寝宫的大门。
沉璧坐于桌前捧着绢,正在穿针引线,听到声音,不用回头也知来人是他。她头也没抬,将针插入绢中,再伸手扯过线。
无痕看到沉璧身后床上躺着一个人,他便跨了进去,快步走到床边。
“离朱!”
他低唤着月神的名字,只是,当他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先是被吓一跳,随后情绪开始崩溃,他扭头问向在桌前绣花的沉璧: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怎么了?”
沉璧终于将手中的活停了下来,她站起身,走至无痕的跟前,一脸平静地道:
“你眼睛也算明亮,可别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起码,父王送她到我这来时,她就是这副模样了。”
无痕听后有些心慌,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炙烤着他,拿宛若被刀刮过的浓眉此刻和额上紧拧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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