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辰,气就不打一处出,你说着两个孩子,都是顶好的孩子,雪沁那丫头怎么就看不上呢?
他叹了口气,唉,天意都是天意。
正要说话,
只见一道蓝光疾驰而来,北泽抱着躺倒在怀里的雪沁,一脸焦急地奔回来。
度辰看到北泽怀中的雪沁,这丫头,怎么才过几天,就瘦弱成这个样子,他不禁感到心疼。
“她这是怎么了?”
白帝在旁叹道:
“劝也不听,这回伤到自己了吧!这丫头,真是操碎人的心。”
白帝不禁气得咳嗽,度辰问道:
“她又去找司烨了?”
白帝点了点头。
度辰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起来,她终究,还是割舍不下他,即便司烨与离朱的结婚请帖都已经在天族中蔓延散播,她还是不死心。
后来有一天,当西丘宫里的菩提往生开遍整个宫围,簇拥的花盏似浮云般蔓过墙头时,司烨想起第一次见到雪沁的样子。
那时,他对她是没什么印象的。西丘里避世万年的尊神,能引得他注意一二的,唯有四时之错行,日月之代明,造化之劫功。
虽被天君三催四请地请出来为度辰殿下迎亲,但他对这桩事,其实并不如何上心。理所当然地,也就不怎么记得往生海上浮浪而来的少女,和她那一把清似初春细雨的好嗓子。也记不得那把好嗓子极力绷着笑,问一旁的司命:“那钟壶山上的什么什么秦姬,真的喜欢我四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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