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何父神会和母神打起来?父神不是一直让自己洁身自好,勤拂天地,不要沉湎于女色的吗?父神怎么没站母神那边,反而和母神打起来了?他想不明白。
雪沁就更尴尬了,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刚刚羲和看她的眼神,非但没有丝毫的喜欢,反而生出许多的厌恶感来,这让她的心里感到十分难安。
度辰悉数看在眼里,看到她微微皱眉,看到她握着司烨的手紧了又紧,他感觉仿佛有人拉着泡过毒液的箭射穿了他的心脏般,那种令人猝不及防却细密绵长的疼痛让他寸步难行,可是他又不得不向前行进。
当她不经意间发现梨花树下那个一身雪绡的度辰,正一脸哀戚地凝望着自己的时候,她那白里透红的脸便一点一点地变得煞白起来。在度辰的记忆里,她有过许多笑靥如花的脸,却从未见过如此煞白的脸。
他从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但在西丘见到她开始,他便知道自己已经彻头彻尾地陷了进去。在人间得以重遇她,他费劲心思才说服了她随自己上天宫。
她不会飞升术,他把自己的坐骑送给她;她爱吃酿春糕,他便命侍女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她睡觉喜欢做噩梦,他便守在遣云宫的门殿一坐就是一整夜;她仙术比试没有佩剑,他便以身试险去了魔界廿四境寻了雪饮剑送她;害怕她仙术比试现出原形,离开汐宫时还不往偷偷备了一瓶水宗的圣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