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感到好奇,他转过身来问疾风,
“你确定度辰殿下在里面?”
疾风点了点头。这就郁闷了,自己的法力并不在度辰之下,为何度辰能进去,而自己却进不去?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他在外观摩着这透明的结界,玉骨扇在他手中起了又落,疾风看他颇费脑力的样子,便只能以实告破,说道:
“日神,你就别费力气去试了,殿下当日也是打不开这结界的。只是殿下碰巧看见有人进了汐宫,便化身附着在宫人身上跟了进去而已。”
原来如此。只是如今夜深,心想也不会有人出来,何况疾风一直未跟着度辰进入汐宫,应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自由出入,他问道:
“疾风你侯在此处多日,可有留意宫人进出的规律?”
“实不相瞒,疾风于此处候了多日,自从度辰殿下进去后,只见过鲛人外出一次,实是无规律可循。”
与司烨心中料想的差不多,见夜已深,司烨便吩咐道:
“那你继续留在此处候着,有度辰的消息或寻到宫人进出的规律及时报予我。”
“疾风遵旨。”
司烨没再多说什么,瞬间化作一道光消逝。
当他回到西丘之时,月华皎洁,梨影歪斜,西丘的一切似乎皆在沉睡。当他推开凌云宫的宫门,看见一尾人鱼正披散着紫发歪在地上等着他,随着呼啦的一声门响,雪沁从地上爬着坐了起来,额,刚刚明明都没睡着的,怎么就睡过去了。她柔柔地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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