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天下,何来烦恼呢?”
这话从上官雁口中说出,叫李鱼好生意外。他只好多余口舌来阐述心迹:“我对于名声并不在乎,接受神君的位置,也不是为了争霸和扬名。”
“胡说!”上官雁凤目闪出光来:“若不是了名声,当时在凤鸣山招亲擂台,你为什么不早点认输?你明明受了重伤,明明落在下风,却不顾性命要站在擂台上,一直等到冰雪仙子出来,你才主动认输?你又说,你站在擂台上,并不是为了要向冰雪仙子表明心迹。呵,这岂非前后矛盾,无法解释你的所作所为?”
上官雁旧事重提,叫李鱼又是意外又是无奈。那些往事对于李鱼已然遥远,亏上官雁还能记住。
李鱼苦笑道:“当时我初出茅庐,年少气盛,确实有在众人面前扬名之意。但自从遭遇变故,我渐渐明白自己想要的道,对于名声便看淡了。”
“又是胡说。”上官雁这一回不但眼中是笑,就连脸上都是笑:“你既然找到了自己的道,为何现在又不知所措了呢?”
“我一向认为,恶人是无法改变的,只有死才能让他们赎罪。可是我现在却要做改变恶人的事情,我忍不住怀疑这个事情。
尤其看到罪山与怡情园之后,我更加感到绝望。就好像一条东流的大河,数千里都是往东流,现在忽然要让这条大河在入海口改向西流,我认为其势绝无可能。
孟子讲性善论,所以要在后天保持本心不受红尘浊流的影响;荀子讲性恶论,所以要在后天通过礼法来引导本心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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