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神君微微一笑,口中轻飘飘送出两字:“如何?”
昭云霍然站起身躯,将苍白的脸色敞开在众人面前。
“他的脸色……”
众人的心神正自随着眼神而动,陡然却闻昭云一声凄厉长啸:“我好恨!”
许多紫袍人,在惴惴不安;许多忧虑心,在怦怦直跳:“莫非昭云大统领要负隅顽抗?”
啸声过尽,却见昭云“扑通”一声,复又跪倒地上。
只不过,昭云这一次并非跪向李鱼,而是向超轶神君下跪,五体投地,恭敬虔诚:“追随神君二十年,得神君器重如此,真乃昭云之幸。”
话声落,人决绝,一掌猛拍天灵盖,一滩碧血溅金椅,是恨是幸无人管,只剩一场荒唐梦。
李鱼被鲜血染到脸上,感受到滚烫的余温,瞬间从迷梦中清醒过来。
何为神君,李鱼现在还弄不明白。但李鱼绝不能让神君二字迷了自己的心!
所以李鱼大声疾呼:“且慢!空惠大师,你就算该死,也不该死在今时今刻。”
超轶神君眼泛严霜,怒冲冲挥甩衣袖:“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李鱼发号施令!”
李鱼挺起胸膛,心念澄明,无所畏惧:“我已是神罚岛新任神君,空惠大师既是神罚岛之人,他之性命存留便与我息息相关。难道你超轶神君说的话算数,我李鱼说的话便不算数?”
超轶神君拍掌大笑:“妙哉!妙哉!昔日阿史那社尔与契苾何力皆欲为唐国太宗殉葬,卒为高宗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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