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见到李鱼了,似乎情况要清楚一些了。
张羽与唐柔雨强颜欢笑,实则忧心忡忡:“超轶神君机心深沉,不将我送入罪山,那他是什么算计?是派人前往仙林,以我之性命逼迫宗门服软,又或者……”
青衫客随着众人脚步,不声不响,指甲情不自禁狠狠嵌入肉里,划出鲜血亦是在所不惜。
移步换景间,许多池塘花木分明便是母亲叙述中的模样,许多雕栏玉彻早已经变了颜色,许多楼台亭阁更是母亲从未提及的新貌。
物犹如此,情何以堪!
眼中越是精美宏盛,心中越是怨恨愤怒。
“那时,我为什么下不去手!为什么!”
众人跟着四名紫袍女子,走了半晌,入目便是巍峨壮观的玄极宫。彩灯高悬,丹墀灼发,羽卫严列,恢弘气象扑面而来。
待入得殿内,却见数百紫袍人整齐排列,黑压压头颅,却是噤若寒蝉,使人顿感气氛不同寻常。
更有八名黑袍人与红袍老僧、白眉老叟、独眼老婆婆、彩衣女子、独臂大汉等人立于金座之旁,神色肃穆,不辨喜怒。
众人直等了大半个时辰,犹未见超轶神君现身。薛逸峰忍耐不住,低低嘀咕道:“超轶神君实在过分,叫人白白空等!何必那么早叫人来呢!”
此时高手罗列,薛逸峰之言虽轻,却早已落入他人之耳。这等冒犯神君之语,张羽本来还担心薛逸峰将遭受呵斥惩戒,孰料旁人寂寂,全不理会,张羽不由得担忧才去,疑虑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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