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令人惊喜。《褚渊碑》而外,我也找不到更早更古的出处了。”
银袍老三等空翠岛之人,均是长长吁了一口气。明桃等四弟子却是心潮起伏,四颗心咚咚咚咚雀跃作响,竟是停不下来。
忽听超轶神君呵斥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将困神锁撤下!”
他那群紫袍人手下慌慌张张跳了出来,正待替众人除去困神锁,李鱼却是大声疾呼:“且慢!我答出神君问题,纯属侥幸,与神君勉强算是打了个平手。
不过,我早有言在先,我所问问题定能难倒神君。待神君自认不如后,再打开困神锁不迟!”
云二娘心生焦躁,不由得咳嗽一声,却只能暗中恼怒:“年轻人不懂得见好就收,既知侥幸,怎能不知进退?超轶神君学究天人,你所知道的,超轶神君哪一样不知?”若非龙头拐杖已被李鱼震碎,此时真恨不得将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提醒这小子不要放肆而为。
超轶神君似乎亦是愣住,微微沉默后,他的语声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信心满满,本神君岂有怯战之理?请发问吧。”
李鱼微微一笑,问道:“神君博览群书,能否为我背诵杜子美《兵车行》?”
此问既出,惊倒一片。张羽亦是忍不住蹙起眉头,疑惑不解,暗忖道:“兵车行熟在人口,就连六岁孩童也能背诵。李鱼他怎会……”
三绝书生更是莫名其妙,不知该笑话李鱼还是该佩服李鱼,心中却又有一点不祥的预感:“李鱼神态笃定,脸色骄傲,显然是有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