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涌动。百味杂陈之中,益发不敢现身,心中只想着:“我已愧对师父,如何能出去让她多添烦恼?能这般偷偷望师父一眼,确定师父无恙,已是心满意足了。”
胡绛雪继续吟诵道:“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水深波浪阔,无使……咳咳咳……”那“蛟龙得”三字,竟是被咳嗽声阻住,全然脱身不得。
李鱼再也忍耐不住,抢上前去,关切问道:“师父,你怎样了?”
胡绛雪星眸一亮,随即低声叹息道:“才是清晨,便已梦臆,一笑。”
李鱼心潮翻涌,千万句言语,唯剩眼中两滴热泪与膝下愧疚三拜:“师父,的确是李鱼负罪回谷。李鱼牵累师父,真是罪该万死。”
胡绛雪半信半疑,顺手便将手中书册轻轻拍在李鱼头顶,只听得“啪”地一声实响,方才确认暌别已久的师徒,不再只是梦中相见。
她瞬时改换了面容神色,淡淡道:“回来便好。站起身来,将这些天的事情详细告诉我。”
要知胡绛雪素来潇洒出尘,这般以书册拍击李鱼的失礼动作乃是破天荒的一次。若非多次梦魂相见,若非生怕希望又行落空,胡绛雪怎会如此失态?
她虽然说话冷淡,但其中殷勤爱护之意,李鱼如何不知?李鱼如何不感?
当下李鱼将一路之事择要禀告,然后殷切询问:“听说师父因为保护我而与圣儒门主对拼,可曾有落下内伤?”
“无妨,圣儒门主虽是强横,却还伤不了我。”
“但师父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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