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有任何表示。
最难消受美人恩,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最是难堪,最是伤人。
李鱼百感交集,却只能痛苦无力地安慰一句:“月儿姐,你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不忍心在赵月儿的最后时刻,用假话去哄骗她。
他觉得,赵月儿也不想听他虚伪去说“喜欢她”的可恶、可恨、可怜言语吧。
赵月儿艰难着伸出右手,去触碰李鱼的脸庞,还轻轻捏了一下李鱼那疤痕遍布的面颊。
这是她首次主动对李鱼做出亲密举动,也是唯一一次。
她笑着说:“鱼弟弟,你不必难过,更不必愧疚。作茧自缚,看上去是蚕的悲哀,其实却是蚕的幸运。因为,它从来没想着破茧成蝶呢。一句春蚕到死丝方尽,已是它最浪漫的活法了。”
这一笑,赵月儿笑得很满足。
而赵月儿的生命也似乎在这一笑之中诠释殆尽:“相聚悲喜难诉,一生浪漫一声笑,还盼一次相逢。”
一笑之后,赵月儿神采顿失,搭着李鱼脸庞的那只右手也无力垂下,身体亦在瞬间变得僵硬。
李鱼痛呼一声:“月儿姐!”
赵月儿无力松开了左手,掌心中是三个白色瓷瓶和一个棕色瓷瓶,那正是断魂香和它的解药。
只听她断断续续,低低嘱咐道:“鱼弟弟,你不喜暗算,我……我本想……替你用这毒药,但,但,但来不及了……请你变通一下,好不好?我人微言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