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的院子里种一株银杏树,秋风吹下来几片金黄的叶子,掠过墨白的脸颊。
路太太心疼面前这位年轻的妈妈,她将她裹入怀中,情绪涌出喉咙,她说:“孩子。你辛苦了。”
不同于顾家的安慰。
路太太用了“辛苦”一词,她说话很讲究。
小墨年纪轻轻地,男人经常出门,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撑起整个小家。
辛苦这个词,真真用在这里,恰到好处。
“路太太。”墨白弯下腰,将泥人儿捡起来,并隐去眼底的波动,她说:“真不好意思。我出来这样久,孩子没人照顾不行,就先回去了。”
路老先生若是知道墨白会来自己的家,说什么也不会跟着跟那些人聊藏西的事情啊。
为什么偏偏传来如此的消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如此肯定地说顾维安死了。
数日前,从塔克拉山上,突然冲下来一支华国队伍。
令尼国震惊的是,他们以为这群从天而降的华国人,会在抵达尼国哨所时攻击,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
双方在绕择桥的对面对抗着。
尼国嘲笑华国软弱,他们拿着刺道,抵在顾维安的胸前,嘴里嚷嚷着要求他们后退。
身后的子弟想要动手,却被顾维安严厉拒绝,他接到的指令是不能让事态扩大。
害怕吗?
那道离自己的咽喉不足两厘米。
先前与尼国抗争,小米同志已经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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