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与丁香两个人，诧异地望着卢婆子。
    见二人疑惑，卢婆子抚摸着小鱼儿的脑袋，温和道，“说起来，离今也有数万年了，具体多少年岁，谁也没有仔细考究过——”
    数万年？那不就是在扯神话故事么。
    当然，墨白没有这样反问卢婆子。
    因为她打小听六爷爷说起过，海城之地，有许多神秘的文化。
    六爷爷的婆娘，就是眠崖村的巫医。
    眠崖村谁家生病，家人求六奶奶去看一看。
    说来也奇，病人喝了六奶奶给的符水，再听听六奶奶唱一些很奇怪的歌，很快就能够痊愈。
    可惜，墨白出生时，六奶奶就仙逝了。
    那一年，眠崖村但凡被六奶奶瞧过病的人，都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方式死去。
    眠崖村的人开始恐惧，他们驱赶六爷爷，全然忘记之前承受过的恩德。
    墨白开始会走路说话的时候，渣奶韩翠花整天拿疯癫的六爷爷，吓唬墨白。
    后来，扫盲运动普及到眠崖村，人们才意识到自己过去相信巫医，有多么愚昧和无知。
    自六奶奶去世后，六爷爷经常在村口老槐树下，絮絮叨叨。
    村子里的小孩子们喜欢听。
    但很多家长一想起当年的事情，都让孩子们远离他。
    哪怕专家后来证实，那些死掉的人是瘟疫，并不是诅咒，村民们仍心有余悸。
    久而久之，就只有墨白，常去老槐树下，听六爷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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