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儿子的事情,急得直跳脚。她的丈夫早在去年的时候饿死,家里面就剩下儿子和老母,若是儿子要是再遭遇了什么意外,那么她怎么能够受得住呢?
墨白蹲下身子,只是轻轻试探了下水,因为实在太冷,她马上就缩回了手。
一名姓魏的医生说道,“要不还是拨电话给警局吧?万一这救人的人也跟着溺了水——”
“你们在说什么呢?!”
墨白怒道,“亏你们还是医生,怎么不给自己嘴上积点口德!”
魏医生被墨白数落得有些尴尬,他找了个话题,对着黎婆子说:“这大冬天的,你们怎么还上这里垂钓?”
“都怪俺一时贪念,几天前听那村西口的武九说起他们从这里钓上来的大鱼。想着俺娘病了几日,嘴里念叨鱼汤,才跟着俺儿”
“黎婶儿。你可真是糊涂!”
墨白小的时候,听眠崖村的长辈们说起过,若是淹死过人的水库,夜里总会有大鱼聚集,诡异得很,就像是在等待新的生命一样。
魏医生的老家在岭南,所以不太清楚海城这一边的习俗。
倒是王医生拿着手电筒往水库旁照了照,他抓着魏医生的胳膊,“老魏,你有没有听说过前段时间,这儿淹死一个小女孩?”
“你瞎说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还是风大,魏医生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没错。是咱们单位那个张大庆的小闺女,说是想父亲了,他的媳妇儿没拗过孩子,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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