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应该承担起责任。”
“嗯。”
她的话,他明白。
“小白。往后你跟着我,日子可能要苦一些了。”
“你怎么不说,苦日子通过自己劳动的双手,终究会走向幸福呢。”
顾维安眉眼带笑,“媳妇儿说得都对。”
“魏巍说,我们战士是最可爱的人。为什么,你一点儿都不可爱。”
墨白说得是反话,她嗔怪的时候,会在发音处带点尾音。
两个人确定关系后,他每次开口叫媳妇儿,她的心跳得就很快,如喝了蜜一样甜。
顾维安故意道,“家里头有个可爱的人就行了,再多多,反而会显得有些别扭。”
雪已经下得很大。
走在路上,雪咯吱咯吱地响着。
墨白伸出手臂,大胆地搂着顾维安的脖子。
忽然,视线前头走过来一个神色慌张地妇女。
因为路滑,那妇女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同志!”
妇女走了百米路,可算在这样一个晚上遇见了人。
墨白瞧着那妇人应该是遇见什么难处,她趴在顾维安的耳旁道,“你先把我放下来,问问那位婶婶怎么了。”
顾维安顺从地将墨白放在雪地上,然后给她戴上军帽子,“路上滑,你抓紧我的手走,别摔着。”
墨白没有理顾维安,对着那妇人说:“婶儿。您慢点,有什么事情,同我们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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