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子唱得更风趣。
但是这年头,若是手上沾了血,就变成了个大忌讳。
原来那帮助韩翠花说话的好心的路人,姓林。今天,他来医院,不过为自己添点治理感冒的药,赶上了热闹。
他主动上前对墨白说:“姑娘,劝劝你娘吧,这娘俩哪有什么隔夜的仇。”
“同志,您说这话真是有趣。”墨白冷笑:“先前一口一个养女地数落着,接着在我自证清白以后又道歉。现在呢,我这个养女又成了亲女儿?!”
“我想问问你,养大于亲。可若是连养都没养,哪里来的亲?”
韩翠花心里咒骂:真是群见风使舵的路人。
就在自己要一头撞上去的时候,墨白叫住了她。
韩翠花就知道,无论这墨白先前多么得意,现在还不是怕事闹大,准备拿钱息事。
于是她歪着嘴,脑子里都开始盘算拿到那笔丰厚的抚恤金之后的生活。
“你拦着我做什么”
韩翠花总得把戏做足,哽咽道,“不如让我死得痛快”
“没人拦着你。”
墨白揉了揉鼻子,“韩翠花,你要想死,我绝不拦着。”
“凉子!”
墨西呵斥道,他似乎能够猜到墨白的下句话要说什么。
毕竟这么多年,韩翠花虽然冷落他们爷俩,但是在眠崖村看来,墨家还算和和美美。
“爷爷。”
墨白抿着唇,目光坚定,“即便是您今天拦着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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