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烂送给她的东西,然后向父亲哭诉。
说话奇奇怪怪,让人听的难受。
她疼得大叫,她大声地辩解,她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父亲不相信她,还总是责怪她。
陈菁菁很伤心,她想找人哭诉,却找不到。
然后,她在睡梦里思念自己的母亲,那个从未见过,又或许见过,但是忘了的女人。
她轻轻地说:“你和你的父亲,有着同样的姓氏,你们是最亲近的人。”
骗子。
陈菁菁想。
父亲不可信,母亲你为什么不回来。
她怨恨父亲的不可信,也怨恨母亲的离开。
她一个人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嚣张跋扈,学会了忽视别人的冷漠和厌恶。
一个人学会了生存。
是非观在模糊不清的界限上反复横跳,爱恨处事皆由心,不会说话,不会办事,不讨喜。
没人招惹她,但也没人喜欢她。
可如果有人教,她也可以做个好孩子。
从J国人的特务训练营出来,陈菁菁认准了方向,死皮赖脸的待在一个人身边。
果然,她学会了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学会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学会了保护自己。
也学会了,做个让人喜欢的孩子。
然后,只剩下了一桌冷掉地年夜饭。
这时候,需要有件事,转移注意力,才能好受一点,陈菁菁戳了戳旁边的醉鬼:“程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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