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宫,众人求情,改为杖五十,罚俸三年。
尽管掌刑之人手下留情,秦臻依旧皮开肉绽,昏了过去。醒来之后,便一直待在昭阳殿内,拒绝诊治。
今晚亦是有人通报,秦王才知晓,他一个人在这里吹着冷风。为王者终究心软,有了赐药一事。
“本宫不需要,韩大人请回吧。”
逐客令已下,韩奕却未动,反而继续道:“王上还交代,安楚侯的去处,您要保密。”
秦臻凉凉看他一眼,眼中不含任何情绪:“你去回禀他,我知道了。”
他不会说的。
他若是要说,此刻该是在前殿,闹得天翻地覆,天下皆知。
可若是那人在,定会如同现在一般瞒着,又或者,做的更绝一些,让这座宫殿也披上艳丽的红,遮掉所有的破绽。
他知道的,她对自己,一向都这么不留情面。
少年抿了抿唇,脸色苍白,身形在风中显得越发单薄。
韩奕斟酌片刻,道:“若是安楚侯还在,定不希望见殿下如此。”
秦臻垂下眼,没有反驳,只是道:“若无他事,本宫就不送韩大人了。”
“安楚侯于在下有恩,九殿下日后有任何事,韩家皆会鼎力相助。”当初的事,他有愧而无悔,但那封信,是她让韩烈所写,他便欠了她一份恩情,如今,也只能报在这个人身上了。“天寒了,殿下早些进屋吧,臣告退。”
秦臻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她获封安楚侯时,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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