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游历了。”
“外出游历?”九月想了想,又问道,“什么时候走的,可有说过要去哪里。”
“在回咸阳的途中。只与我告了别,未曾说过要去哪里。”
“殿下,可有问她,为何要走。”明明,功成名就,为什么要在最不该走的时候离开。
“她想做什么,向来是没什么理由的。”
“那她身体可有好些,在战场上可有受伤,我听闻……”
“月姑娘。”秦臻打断。“战场之事,不便透露。”
“民女失礼了,九皇子见谅。”
“她身体很好,托我告诉你,画很好,你们之间,往事已了,恩怨两清,姑娘不必再往咸阳送画了。”
“两清?”九月愣在原地,直到秦臻离去,脑子里也依旧是这两个字。
她与那个人,一个青楼花魁,一个当朝权臣,由算计而相遇,一个为赵,一个为秦,注定了是敌人。
可在泥泞中呆的久了,还是会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光明,这是她遇见的第二束光。
一袭白衣,容色倾城,要比第一束耀眼得多。
这样一个人,不在意你的身份,百般护着你顾着你,与你论诗煮茶,志趣相投。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当成敌人。
为敌,不愿。
为友,不能。
相处数年,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当真是理不清。
如今,这些往事,终于,两清了么。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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