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掩饰身份故意弄得疤是不是。”成墨萧差点就冲过来仔细查看了,幸好韩奕及时的拉住了他。看向夏子欺的目光有些心惊,他见过这样的伤,整块皮肉,被整块儿的割下来才会有这样的伤。
戚季站起来,语气不善的开口:“成太子以为这种伤是可以随便受的么。这伤,是成大人一年前在淮河治水的时候被水里的浮木生生从胳膊上划去了一大块血肉,胳膊差点都断了,何来故意一说。成太子倒是故意一次试试!”
“淮河的水是她治的,怎么可能!”成墨萧不信,那时候她明明在庐山书院捣乱。
“怎么不可能!不说治水的方法是成大人想的,淮河治水最艰难的那几天,成大人休息的时候在河边,发水的时间泡在水里和士兵们一起抵挡,和灾民同吃同睡。”安排士兵治理,想出治理的方法,发放粮食,安排治疗防止疫病,跳下冰冷的河救人,最后上书院硬生生的让人家腾出了一般的地方安置灾民,阻止灾后重建,安置伤亡人员,逼着那帮读书人去盖房子……
伤亡最少,耗时最少,耗材最少,灾民最少,没有疫病爆发的一年。
从那个时候,即便觉得自己的妹妹因为她受了委屈,但他再也不能与这个人针锋相对,那根浮木,是帮他档的,不止手臂上,她连背上,也去了一大块皮肉。一个女子,身上有那样的疤痕,真是造孽。
他造的孽。
戚月坐在秦珏身边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看神色淡然的女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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